满园阵阵秋风晚

满园阵阵秋风晚

上官彧儿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10 更新
18 总点击
满振廷,袁晚棠 主角
fanqie 来源
幻想言情《满园阵阵秋风晚》,讲述主角满振廷袁晚棠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上官彧儿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纨绔子弟满振廷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秦淮河的夜裹着桂花的冷香,漫进“醉仙舫”的雕花窗棂。,昏黄的光线下,红木桌案上横七竖八倒着锡酒壶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桌角淌下来,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映着灯影晃荡,像极了纳兰容若弥留之际,眼前那片模糊的荷池。。起初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边是纨绔子弟们咋咋呼呼的哄笑。“二少快上啊!别怂啊满振廷!”,像...

精彩试读

纨绔子弟满振廷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秦淮河的夜裹着桂花的冷香,漫进“醉仙舫”的雕花窗棂。,昏黄的光线下,红木桌案上横七竖八倒着锡酒壶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桌角淌下来,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映着灯影晃荡,像极了纳兰容若弥留之际,眼前那片模糊的荷池。。起初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边是纨绔子弟们咋咋呼呼的哄笑。“二少快上啊!别怂啊满振廷!”,像钝刀子似的刮着他发胀的太阳穴。,却发现手臂不听使唤,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挺括的、带着浆洗痕迹的西式布料:米白色,绣着细巧的暗纹,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。。,荷风穿亭而过,却吹不散满室的药气。,指尖攥着支狼毫笔,宣纸上刚写下“当时只道是寻常”七个字,那是写给亡妻卢氏的悼词,墨痕还带着濡湿的光泽。,他偏过头咳了两声,指缝间渗出的暗红滴在词稿上,就像卢氏下葬那日,落在棺木上的残荷花瓣。,意识就沉进了无边的黑暗,只记得领口那枚刻着“渌水”的暖玉坠,还贴着心口的温度。,鼻尖萦绕的不是苦杏仁味的药香,是秦淮河水特有的腥甜,混着劣质**和廉价香水的味道,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。,不像是病重的干咳,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“二少!您倒是走啊!”
架着他的壮汉嗓门洪亮,震得他耳鼓发疼。
“那妞儿躲进后舱了,昨儿个您还拍着**说,要把她绑回满家当姨太呢!怎么睡了一觉,倒成了软脚虾?”
旁边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纨绔凑过来,手里晃着个锃亮的银质烟盒,酒气喷得他满脸都是。
“振廷,不是我说你,这点胆子还敢在秦淮河混?人家袁家大小姐袁晚棠,可是留洋回来的西医,你能把她堵在这儿,已经是祖上积德了”
袁晚棠?”
他茫然地张了张嘴,视线终于从模糊的光晕里聚焦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自己腕上那块亮闪闪的金壳手表,表盘里的指针“滴答、滴答”转得飞快,罗马数字的刻度陌生得刺眼。
他猛地挣开壮汉的手,踉跄着扑到舱壁挂着的黄铜铜镜前——镜面被水汽蒙着层薄雾,他用袖口擦了擦,一张完全陌生的脸,就这样撞进了他的眼底。
镜中人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骨锋利,眼尾微微上挑,却染着挥之不去的浪荡气。
头发梳成油亮的偏分,发油厚得能粘住**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被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。
身上那件米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里面挂着的金链,链坠是个小小的十字架,与他自幼佩戴的玉坠截然不同。
最让他心惊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满振廷的眼里该有的是纨绔的轻浮、骄纵,可此刻映在镜中的,却是他自己藏了半生的清寂与怅然,像极了渌水亭边那汪深不见底的池水。
“这是谁……”
他抬手抚向镜面,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锈,才惊觉这不是梦魇。
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没有咳血后的灼痛,只有宿醉带来的干涩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没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,只有指腹上因把玩古玩留下的细痕。
这具身体的骨架或许与他相似,可肌理、习惯,甚至连脉搏跳动的频率,都与那个在康熙朝写了半生悼亡词的纳兰容若,判若云泥。
“二少,您发什么癔症?”
八字胡见他对着镜子发呆,凑过来递上一张**的照片。
“您忘了?昨儿个在永安百货,您瞅见袁家大小姐袁晚棠,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,非让我托巡捕房的兄弟拍了这张,说要揣着当念想。今儿个包这‘醉仙舫’,不就是为了堵她从医院回府的路吗?”
照片?他指尖发颤地接过。相纸是光面的,边缘还带着裁剪的毛边,比他当年见过的西洋镜清晰百倍。下一秒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连呼吸都滞住了
照片上的女子穿着素白的西式大褂,领口系着浅蓝的领结,指尖捏着一把银亮的手术刀,刀刃反射着冷光。
她站在医院的窗前,眉眼清冷地望着镜头,眉峰微蹙的弧度,眼底藏着的倔强,甚至连嘴角轻轻抿起时,下唇左侧那一点极淡的梨涡。
这……这跟三百年前,那个在渌水亭外折荷赠他、后来却被选秀入宫的谢氏表妹,分毫不差!
袁晚棠……”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。
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子的脸颊,记忆突然决堤。谢氏离京那日也是这样的秋,天刚蒙蒙亮,她穿着淡紫的旗装,站在马车旁,手里攥着他送的荷囊,青线绣的荷花已经褪了色。
她抬头望他时,眼底的泪像碎了的月光,轻声说“表哥,此去经年,各自安好”,话音落时,马车的轱辘碾过青石板,也碾碎了他半生的念想。
“二少?您要是不敢,那我可就替您上了啊!”
八字胡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骤然冷下来的眼神打断。
那眼神没有满振廷该有的浪荡,是纳兰容若藏在《饮水词》里的清寂,是见惯了生死离别后的沉静,吓得八字胡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周围的喧闹被隔绝在一层无形的屏障外,他下意识摸向西装的内袋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硬物,形状熟悉得让他心口一热。
他掏出来一看,是枚温润的白玉坠,上面用阴刻的手法雕着“渌水”二字,边缘还留着常年摩挲的包浆。这玉怎么会在这具身体里?
玉坠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与照片上女子的眉眼重叠,一个荒谬却又笃定的念头,终于撞进了他的脑海。
他不是在做梦,他是跨越了三百年的光阴,魂穿到了这个叫“满振廷”的纨绔子弟身上。
“二少,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