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烦地看了一眼窗外，嘟囔了一句：
“吵死了。”
声音不大。
至少他自己觉得不大。
然而下一瞬间——
“咔嚓！”
仿佛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天空中的巴德尔神躯剧烈一颤，脸上的傲慢与威严瞬间凝固。
他缓缓低下头，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永恒之枪。
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神格的状态。
碎了。
他的神格……碎了？！
就在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数万年来积攒的神格之力，竟然在那一道无意识的“吵死了”三个字下，碎成了**？！
巴德尔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
他是神！是正统的北欧神系神祇！神格怎么可能被凡人的一句话震碎？！
除非……
除非刚才那句话，不是普通的“凡人”说出来的！
巴德尔颤抖着抬起头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那是一栋破旧的居民楼，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百米的地方，六层高，外墙斑驳，看起来少说也有三十年的历史，楼道里还堆满了各种杂物。
而在那栋楼的三楼窗户里，隐约可见一个男人的身影。
巴德尔感受不到任何神力波动。
但正因为感受不到，才可怕。
能把他神格震碎的存在，怎么可能让他感受到气息？这分明就是“道”的境界！是远**理解范围的无上存在！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巴德尔的声音不再宏大，而是充满了恐惧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存在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全球直播的画面，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静止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位“杀神”的异常。
那位刚才还不可一世、声称要统治地球的神祇，此刻正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，脸上的表情从傲慢变成了恐惧，再到最后的——恭顺。
巴德尔收起了永恒之枪。
他甚至不敢再腾空而立，而是缓缓降落在那栋破旧居民楼的楼下，双膝跪地，五体投地。
“晚辈……晚辈不知前辈在此清修，冒犯之处，还请前辈恕罪……”
声音颤抖，态度恭敬到极致。
全球观众：？？？
而陈默，此时正站在窗前，思考着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刚才那一声“巨响”，楼下王大妈肯定又要上来敲门了。
他该怎么解释，那声音不是自己家发出来的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