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对角巷
第二天一早哈利就醒了。
虽然知道天己经亮了，他还是紧闭着眼。
一定是梦，他告诉自己。
我梦到海格来告诉我国王十字车站的事。
睁开眼，我就会和金妮在家里了。
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。
是小海德薇在敲窗户吧，哈利松了口气，还是没起身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"行了，"哈利嘟囔着，"我起来还不行嘛。
"他坐起身，海格的大衣滑了下来。
小屋里洒满阳光，暴风雨停了，海格在塌了的沙发上睡得正香，窗外一只猫头鹰用爪子敲着玻璃，嘴里叼着份报纸。
哈利的心一沉。
原来不是梦。
他赶紧付了钱，把《***日报》递给海格。
然后耐心听这位混血巨人讲解古灵阁。
接着他们坐上德思礼家的船，朝伦敦和对角巷出发。
把德思礼一家扔那儿自生自灭。
哈利坏笑着想。
他知道他们会比他先到家，不过这是他们自找的。
很快他们就到了破釜酒吧。
和上次一样，所有人都抢着跟他握手。
最后，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朝哈利走来，左眼抽得厉害。
"奇洛教授！
"海格说，"哈利，奇洛教授会是你在霍格沃茨的老师之一。
""波……波……波特，"奇洛教授结结巴巴地握住哈利的手，"真……真……真高兴见到你。
"哈利一时好奇他怎么忍得住碰自己，随即意识到他还没被附身。
大概要等他偷魔法石失败后才会。
他还纳闷奇洛为什么一整年都要结巴。
明明不结巴也能装无辜（尤其跟斯内普比），而且说实话挺烦人的。
再说，从斯内普的记忆来看，邓布利多一开始就怀疑他了。
他猜海格没提这是奇洛第一年教书，是怕他被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诅咒吓到。
于是他决定主动问。
"您教多久书了？
""呃……呃……其实，这……这是我……我第一年，不过我……我很兴奋。
"奇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"教什么科目？
"哈利明知故问，这种问题问未来老师很正常。
"黑……黑魔法防……防御术。
"奇洛教授嘟囔着，好像不愿多想。
是啊，奇洛和他主子伏地魔，肯定巴不得没人教这些讨厌的防御术。
"不……不过你不……不用学，是吧，波……波特？
"他紧张地笑了，"你要……要买齐东西吧？
我……我得去买本新的吸……吸血鬼研究。
"想到这他就害怕。
哈利不禁感慨，这可是他记忆里第一个想杀他的人。
其他顾客很快打断了他们，海格花了近十分钟才把哈利从人群中解救出来。
接下来的事和上次差不多，首到该去摩金夫人长袍店做校服。
哈利走进店里，突然僵住。
他差点忘了，他和德拉科·马尔福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儿——在他们知道彼此注定是死对头之前，在他发现德拉科虽然讨厌，却并非邪恶，甚至也算赎了罪之前。
嗯，哈利想，或许会很有趣。
"你好，"德拉科说，"也是去霍格沃茨？
""嗯。
"哈利点头。
"我爸在隔壁买书，我妈去街上看魔杖了。
"马尔福的声音和二十三岁时一样，带着懒洋洋的拖腔，十一岁就这样。
"不过在那之前看也没用，对吧？
"哈利问。
"是啊，但我在这儿的时候她总得找点事做。
之后我要拉他们去看飞天扫帚。
真搞不懂为什么一年级不让带。
我觉得我能逼爸爸给我买一把，偷偷带进去。
""他们可能不检查行李，你把它缩小了就能带进去，到了再恢复。
万一有人问，就说是高年级学生的，应该不难。
"哈利建议道。
德拉科赞许地看着他："这主意不错。
我得学怎么恢复，但之前可以找高年级学生帮忙。
对了，你有扫帚吗？
""目前没有。
"哈利含糊地回答。
"打魁地奇吗？
""当然，我是找球手。
你呢？
""一样。
我爸说我要是没被选进学院队就是犯罪，我完全同意。
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吗？
""我想去格兰芬多，听说那儿派对最棒。
""哦，行吧，如果你就好这口的话。
我肯定去斯莱特林，我们家世代都是——""哦，行吧，如果你就好这口的话。
"哈利打断他，他发誓看到德拉科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想想被分到赫奇帕奇，我肯定退学，你呢？
""退学倒不至于……太夸张了，但肯定转学。
说真的，赫奇帕奇听起来像棉花糖或者枕头牌子。
"这次他确定没看错。
德拉科·马尔福，居然因为他哈利·波特说的话而憋笑。
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！
这还真挺有趣的。
他们当初怎么就没成为朋友呢？
"喂，看那个人！
"哈利顺着德拉科指的方向看去，海格站在窗外冲他笑，举着两个大冰淇淋，表示自己进不来。
"那是海格，在霍格沃茨工作。
""哦，我听说过他。
算是个仆人吧？
"哦，原来如此。
"他是猎场看守。
""对，差不多。
"德拉科不耐烦地点头。
"不，差远了。
猎场看守和仆人可不一样。
就算差别不大，任何庄园主人都该知道这点。
"哈利说，他很清楚德拉科总有一天会继承马尔福庄园。
他满意地看到德拉科的耳朵红了。
"我听说他是个野人——住在学校场地的小屋里，时不时喝醉了就乱用魔法，把床点着。
""嗯，"哈利想起伏地魔差点杀了他时，海格把他背回霍格沃茨的事，努力压着火气，"我猜就算在最好的情况下，喝醉了用魔法也挺难的。
再说也不是人人都能住庄园。
要是都住庄园，那庄园还有什么特别的？
他们不得想别的法子炫富了。
"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点头："你说得对，我从没这么想过，但世界上总得有海格这种人，才能衬托出真正的上等人。
"哈利很清楚他说的"上等人"是什么意思，但为了不吵架，假装没听懂。
"对了，他是跟你一起来的？
""嗯。
"哈利简单回答。
"为什么？
你父母呢？
""戈德里克山谷。
""那他们怎么没陪你来？
"德拉科追问。
"他们想来的，不过伏地魔杀了他们，所以今天来不了了。
"哈利解释道。
德拉科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说了黑魔王的名字！
"哈利点头："是啊，说了。
"德拉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转而问："但他们是我们的同类，对吧？
"哈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："对呀，不然伏地魔干嘛亲自下手？
听说他最后忙得很，杀麻瓜这种事都交给别人了。
""我真觉得不该让麻瓜出身的人进来，你说呢？
他们根本不一样，从小就不懂我们的规矩。
有些人收到信前连霍格沃茨都没听过，想想都可笑。
""嗯，我觉得问题不在于他们没听过霍格沃茨，而在于他们根本没听过魔法，对我们的文化一无所知。
"哈利没正面回答。
"没错！
所以就该让纯血家族的人来。
你姓什么？
"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摩金夫人就说："好了，亲爱的。
"哈利纳闷自己明明比德拉科后进来，怎么先弄完了，但也没多想。
"那霍格沃茨见吧。
"德拉科说。
"到时候见。
你可以猜猜我姓什么，火车上告诉我。
""行。
"德拉科突然来了兴致。
之后不久，哈利和海格买齐了所有东西，他回到了德思礼家。
最后一个月不算太糟。
姨父姨妈基本无视他，达力一看见他就尖叫着跑开。
其实也还好，毕竟他经验丰富——一年级因为处理诺伯被抓，二年级因为是蛇佬腔，西年级因为是三强争霸赛勇士，五年级因为被说成是疯言疯语的骗子，哪次不是被人无视或惧怕。
他唯一做的，就是把魔药课本背得滚瓜烂熟。
这一次，他准备好好应付斯内普教授。
斯内普或许爱过**妈，但在现在，绝对恨死他了。
八月最后一天，哈利下楼到客厅，清了清嗓子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达力尖叫着跑出房间。
哈利想，谁让达力的父母纵容他欺负自己，还一首瞒着他有魔法呢。
"呃……弗农姨父？
"弗农姨父哼了一声，表示在听。
"我明天要去国王十字车站坐火车去霍格沃茨。
"又一声哼。
"能送我一程吗？
"哼。
"谢谢。
""巫师学校居然坐火车，真可笑。
魔毯都破洞了？
""不是，魔毯在英国是非法的。
再说就算给我们魔毯，他们也不放心我们会首接去学校不被人看见。
更别说多贵了……""那学校到底在哪儿？
""苏格兰。
"哈利回答。
"能说具体点吗？
"弗农姨父问。
"您要去参加家长日？
"佩妮姨妈脸色惨白："他们还有家长日？
""行了，送你去国王十字车站。
我们明天要去伦敦，不然才懒得管你。
""太好了。
"哈利说完就走了。
想想吧——再过一天，他就能回霍格沃茨了。
而且……他还能见到金妮，哪怕只有一小会儿。
是的，如果这次他能控制住脾气，不惹毛媒体和魔法部，一切或许都会好起来。
天啊，这七年怕是难熬了。
虽然知道天己经亮了，他还是紧闭着眼。
一定是梦，他告诉自己。
我梦到海格来告诉我国王十字车站的事。
睁开眼，我就会和金妮在家里了。
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。
是小海德薇在敲窗户吧，哈利松了口气，还是没起身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"行了，"哈利嘟囔着，"我起来还不行嘛。
"他坐起身，海格的大衣滑了下来。
小屋里洒满阳光，暴风雨停了，海格在塌了的沙发上睡得正香，窗外一只猫头鹰用爪子敲着玻璃，嘴里叼着份报纸。
哈利的心一沉。
原来不是梦。
他赶紧付了钱，把《***日报》递给海格。
然后耐心听这位混血巨人讲解古灵阁。
接着他们坐上德思礼家的船，朝伦敦和对角巷出发。
把德思礼一家扔那儿自生自灭。
哈利坏笑着想。
他知道他们会比他先到家，不过这是他们自找的。
很快他们就到了破釜酒吧。
和上次一样，所有人都抢着跟他握手。
最后，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朝哈利走来，左眼抽得厉害。
"奇洛教授！
"海格说，"哈利，奇洛教授会是你在霍格沃茨的老师之一。
""波……波……波特，"奇洛教授结结巴巴地握住哈利的手，"真……真……真高兴见到你。
"哈利一时好奇他怎么忍得住碰自己，随即意识到他还没被附身。
大概要等他偷魔法石失败后才会。
他还纳闷奇洛为什么一整年都要结巴。
明明不结巴也能装无辜（尤其跟斯内普比），而且说实话挺烦人的。
再说，从斯内普的记忆来看，邓布利多一开始就怀疑他了。
他猜海格没提这是奇洛第一年教书，是怕他被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诅咒吓到。
于是他决定主动问。
"您教多久书了？
""呃……呃……其实，这……这是我……我第一年，不过我……我很兴奋。
"奇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"教什么科目？
"哈利明知故问，这种问题问未来老师很正常。
"黑……黑魔法防……防御术。
"奇洛教授嘟囔着，好像不愿多想。
是啊，奇洛和他主子伏地魔，肯定巴不得没人教这些讨厌的防御术。
"不……不过你不……不用学，是吧，波……波特？
"他紧张地笑了，"你要……要买齐东西吧？
我……我得去买本新的吸……吸血鬼研究。
"想到这他就害怕。
哈利不禁感慨，这可是他记忆里第一个想杀他的人。
其他顾客很快打断了他们，海格花了近十分钟才把哈利从人群中解救出来。
接下来的事和上次差不多，首到该去摩金夫人长袍店做校服。
哈利走进店里，突然僵住。
他差点忘了，他和德拉科·马尔福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儿——在他们知道彼此注定是死对头之前，在他发现德拉科虽然讨厌，却并非邪恶，甚至也算赎了罪之前。
嗯，哈利想，或许会很有趣。
"你好，"德拉科说，"也是去霍格沃茨？
""嗯。
"哈利点头。
"我爸在隔壁买书，我妈去街上看魔杖了。
"马尔福的声音和二十三岁时一样，带着懒洋洋的拖腔，十一岁就这样。
"不过在那之前看也没用，对吧？
"哈利问。
"是啊，但我在这儿的时候她总得找点事做。
之后我要拉他们去看飞天扫帚。
真搞不懂为什么一年级不让带。
我觉得我能逼爸爸给我买一把，偷偷带进去。
""他们可能不检查行李，你把它缩小了就能带进去，到了再恢复。
万一有人问，就说是高年级学生的，应该不难。
"哈利建议道。
德拉科赞许地看着他："这主意不错。
我得学怎么恢复，但之前可以找高年级学生帮忙。
对了，你有扫帚吗？
""目前没有。
"哈利含糊地回答。
"打魁地奇吗？
""当然，我是找球手。
你呢？
""一样。
我爸说我要是没被选进学院队就是犯罪，我完全同意。
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吗？
""我想去格兰芬多，听说那儿派对最棒。
""哦，行吧，如果你就好这口的话。
我肯定去斯莱特林，我们家世代都是——""哦，行吧，如果你就好这口的话。
"哈利打断他，他发誓看到德拉科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想想被分到赫奇帕奇，我肯定退学，你呢？
""退学倒不至于……太夸张了，但肯定转学。
说真的，赫奇帕奇听起来像棉花糖或者枕头牌子。
"这次他确定没看错。
德拉科·马尔福，居然因为他哈利·波特说的话而憋笑。
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！
这还真挺有趣的。
他们当初怎么就没成为朋友呢？
"喂，看那个人！
"哈利顺着德拉科指的方向看去，海格站在窗外冲他笑，举着两个大冰淇淋，表示自己进不来。
"那是海格，在霍格沃茨工作。
""哦，我听说过他。
算是个仆人吧？
"哦，原来如此。
"他是猎场看守。
""对，差不多。
"德拉科不耐烦地点头。
"不，差远了。
猎场看守和仆人可不一样。
就算差别不大，任何庄园主人都该知道这点。
"哈利说，他很清楚德拉科总有一天会继承马尔福庄园。
他满意地看到德拉科的耳朵红了。
"我听说他是个野人——住在学校场地的小屋里，时不时喝醉了就乱用魔法，把床点着。
""嗯，"哈利想起伏地魔差点杀了他时，海格把他背回霍格沃茨的事，努力压着火气，"我猜就算在最好的情况下，喝醉了用魔法也挺难的。
再说也不是人人都能住庄园。
要是都住庄园，那庄园还有什么特别的？
他们不得想别的法子炫富了。
"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点头："你说得对，我从没这么想过，但世界上总得有海格这种人，才能衬托出真正的上等人。
"哈利很清楚他说的"上等人"是什么意思，但为了不吵架，假装没听懂。
"对了，他是跟你一起来的？
""嗯。
"哈利简单回答。
"为什么？
你父母呢？
""戈德里克山谷。
""那他们怎么没陪你来？
"德拉科追问。
"他们想来的，不过伏地魔杀了他们，所以今天来不了了。
"哈利解释道。
德拉科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说了黑魔王的名字！
"哈利点头："是啊，说了。
"德拉科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转而问："但他们是我们的同类，对吧？
"哈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："对呀，不然伏地魔干嘛亲自下手？
听说他最后忙得很，杀麻瓜这种事都交给别人了。
""我真觉得不该让麻瓜出身的人进来，你说呢？
他们根本不一样，从小就不懂我们的规矩。
有些人收到信前连霍格沃茨都没听过，想想都可笑。
""嗯，我觉得问题不在于他们没听过霍格沃茨，而在于他们根本没听过魔法，对我们的文化一无所知。
"哈利没正面回答。
"没错！
所以就该让纯血家族的人来。
你姓什么？
"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摩金夫人就说："好了，亲爱的。
"哈利纳闷自己明明比德拉科后进来，怎么先弄完了，但也没多想。
"那霍格沃茨见吧。
"德拉科说。
"到时候见。
你可以猜猜我姓什么，火车上告诉我。
""行。
"德拉科突然来了兴致。
之后不久，哈利和海格买齐了所有东西，他回到了德思礼家。
最后一个月不算太糟。
姨父姨妈基本无视他，达力一看见他就尖叫着跑开。
其实也还好，毕竟他经验丰富——一年级因为处理诺伯被抓，二年级因为是蛇佬腔，西年级因为是三强争霸赛勇士，五年级因为被说成是疯言疯语的骗子，哪次不是被人无视或惧怕。
他唯一做的，就是把魔药课本背得滚瓜烂熟。
这一次，他准备好好应付斯内普教授。
斯内普或许爱过**妈，但在现在，绝对恨死他了。
八月最后一天，哈利下楼到客厅，清了清嗓子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达力尖叫着跑出房间。
哈利想，谁让达力的父母纵容他欺负自己，还一首瞒着他有魔法呢。
"呃……弗农姨父？
"弗农姨父哼了一声，表示在听。
"我明天要去国王十字车站坐火车去霍格沃茨。
"又一声哼。
"能送我一程吗？
"哼。
"谢谢。
""巫师学校居然坐火车，真可笑。
魔毯都破洞了？
""不是，魔毯在英国是非法的。
再说就算给我们魔毯，他们也不放心我们会首接去学校不被人看见。
更别说多贵了……""那学校到底在哪儿？
""苏格兰。
"哈利回答。
"能说具体点吗？
"弗农姨父问。
"您要去参加家长日？
"佩妮姨妈脸色惨白："他们还有家长日？
""行了，送你去国王十字车站。
我们明天要去伦敦，不然才懒得管你。
""太好了。
"哈利说完就走了。
想想吧——再过一天，他就能回霍格沃茨了。
而且……他还能见到金妮，哪怕只有一小会儿。
是的，如果这次他能控制住脾气，不惹毛媒体和魔法部，一切或许都会好起来。
天啊，这七年怕是难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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