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边关,我靠捡垃圾富甲一方

流放边关,我靠捡垃圾富甲一方

饺瞳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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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穗岁,萧玦 主角
fanqie 来源
饺瞳的《流放边关,我靠捡垃圾富甲一方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北风卷着沙砾,噼里啪啦砸在土坯房上。空米缸底朝天,连一粒糠皮都没剩下。福伯盯着看了半晌,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颤,本就佝偻的背弯得更低了。“福伯……真没吃的了?”摇光蹲在门槛上,双手托着饿瘦的苹果脸,往日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一层灰。“最后一撮糠麸,昨天就煮了。”福伯嗓音沙哑,“这鬼地方,有钱都买不到粮。”墙角倚着个清瘦身影——前永昌侯世子萧玦。流放之苦熬得他只剩一把骨头,面色惨白,薄唇紧抿。唯有一双深邃眼...

精彩试读

萧玦猛地蜷缩起身子,额角青筋暴起。

摇光吓得捂住嘴,眼泪唰地流下来:“完了完了!”

“毒发了!”

“我就说那石头不能吃!”

“小姐怎么办啊!”

姜穗岁手里的烤土豆差点掉进火堆。

她强压慌乱冲到萧玦身边。

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湿鬓发,一手死死抵住心口,呼吸间全是压抑的痛楚。

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却仍锐利地钉在她脸上。

“不是土豆的问题。”

姜穗岁斩钉截铁。

她指向火堆和瓦罐:“你们看,这些土豆好好的,香气正常。”

“若是食物中毒,不会发作这么快,更不该是胸口剧痛。”

这症状分明是……旧疾复发?

福伯稍微冷静了些,声音却仍在发颤:“世子爷这是……旧伤犯了?”

“还是……”那个“毒”字卡在喉咙里,不敢出口。

“先扶他进去!”

姜穗岁顾不得多想,和福伯一左一右架起萧玦

隔着单薄衣料,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因剧痛而不停颤抖。

萧玦任由他们搀扶回土炕,闭目强忍痛楚,唇色白得吓人。

“水……”他声音嘶哑。

摇光抖着手递过水碗。

姜穗岁看着他艰难吞咽,心头焦急:“福伯,这附近有郎中吗?”

“或者采药人?”

福伯愁眉紧锁:“黑水村这穷地方,哪来的郎中……只听老人说过,村东十几里外的河谷里住着个流放来的医女,性子孤僻,从不与村民来往……医女?”

姜穗岁眼睛一亮,“具**置知道吗?”

“就听人提过一嘴,老奴也没去过。”

福伯摇头。

这时——“咕噜噜……”摇光肚子在凝重的寂静中发出响亮的**。

她涨红脸捂住肚子,眼巴巴瞅着门外香喷喷的土豆,小声嘀咕:“小姐……那、那些东西……闻着真的好香啊……”姜穗岁这才想起饿着肚子的众人。

她深吸一口气:“福伯,您先照看世子。”

“摇光,跟我来。”

火堆旁,瓦罐里的土豆煮得裂开了花,烤土豆也恰到好处。

姜穗岁扒出一个,轻轻掰开,金黄软糯的内瓤在火光下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

她又用破瓦片捞起个煮土豆,剥开皮,露出雪**糯的肉质。

“摇光,敢吃吗?”

她拿起半个烤土豆,吹了吹,小心咬下。

软糯焦香,带着天然的甜味,是记忆中的味道!

她鼻尖一酸。

摇光见小姐吃得香甜,咽了咽口水,抓起个煮土豆剥皮咬了一小口。

“唔!”

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也顾不上烫,三两口塞进嘴里,“小姐!

好吃!”

“粉粉面面的,还有点甜!”

“比糠饼好吃多了!”

她像是发现了宝藏,又抓起一个狼吞虎咽。

姜穗岁笑了笑,将剥好的土豆递给福伯:“福伯,您也吃点。”

“世子现在没胃口,但这些能吃,我们就能活下去。”

福伯颤抖着手拿起一个放入口中,咀嚼片刻,老眼发红:“这、这石头竟如此顶饱,味道……尚可!”

“是好吃!”

摇光鼓着腮帮子纠正。

暂时填饱肚子,三人精神稍振,但屋内的萧玦仍是心头大石。

“必须找到那个医女。”

姜穗岁下定决心,“福伯,您留守照顾世子。”

“摇光,随我去东边河谷。”

“就你们两个?”

“太危险了!”
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
姜穗岁态度坚决,“世子的病等不起。”

她仔细收好剩余土豆,和摇光喝了点煮土豆的水,正要出发……“小心……”土炕上传来微弱却清晰的声音。

萧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脸色苍白如纸,“河谷有瘴气……午后……勿入……”说完便力竭般合上眼。

姜穗岁与摇光对视一眼,俱是诧异……他竟在此时还惦记她们的安危?

“知道了。”

姜穗岁对着炕方向应了一声,拉起摇光,揣上两个烤土豆踏入晨雾,朝东方走去。

二人依言避开午后瘴气,在日落前找到一处隐秘河谷。

谷中溪水潺潺,草木葱郁,与外界荒芜判若两地。

沿溪上行,果然见一间依山而建的木屋。

还未靠近——嗖!

一支竹箭擦着姜穗岁的脸颊飞过,狠狠钉入身后树干,箭尾剧颤。

杀意刺骨。

姜穗岁与摇光瞬间僵在原地。

木屋方向传来清冷女声,如冰碎玉:“站住。”

“再近一步,下一箭射穿的就不是树了。”

"前、前辈恕罪!

"姜穗岁强压心惊,高举双手朝木屋喊话,"我们是黑水村的流人,家中有人突发急症,痛不欲生!”

“听说河谷有位神医,特来求救!”

“冒昧打扰,还请见谅!

"木屋静默片刻,那清冷嗓音再度传来,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诮:"流人?

""黑水村自身难保,还有闲心管别人死活?

""什么症状?

"肯回应就是转机。

姜穗岁忙道:"一年轻男子,面色惨白,冷汗不止,紧捂胸口呼吸艰难,像是旧疾突发,痛得厉害。

""旧疾?

"屋内声音微顿,"发作前,吃了什么?

"姜穗岁略作迟疑,如实相告:"吃了一种……我叫做地豆的块茎。”

“但我们都吃了,只有他……""地豆?

"那声音终于提起兴致,"拿来我看。

"姜穗岁从怀中取出小心包裹的烤土豆,放在脚边干净石头上,拉着摇光连退数步。

木门"吱呀"推开,一身素白衣裙的女子走出。

容貌清丽,气质如冰,眉眼间凝着疏离。

她扫了二人一眼,目光最终落在那烤土豆上。

没用首接手碰,而是折了根细枝拨弄察看,又俯身轻嗅。

"此物……倒是头回见。

"她首起身看向姜穗岁,"你们吃了无事?

""我们都吃了,除了顶饱,并无异常。

"姜穗岁肯定道,"唯独他发作,症状也不像吃坏肚子,倒像是……体内旧毒被引动了。

"白衣女子眉梢微挑,对姜穗岁的判断略显讶异。”

她沉吟片刻:"带路。

"姜穗岁大喜:"多谢前辈!

""叫我白芷。

"她淡然纠正,回身取了药箱锁好木门,"趁天还没黑,快走。
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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