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爷,夫人才是终极玩家

砚爷,夫人才是终极玩家

优嘉怡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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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予斐,苏茶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砚爷,夫人才是终极玩家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优嘉怡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陆予斐苏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砚爷,夫人才是终极玩家》内容介绍:窗外的雨下个不停。啪嗒,啪嗒。像是为我死去的爱情敲响的丧钟。姜家老宅空得吓人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,闻得人心里发慌。爸妈的遗像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地看着我,而我,像个守墓人,守着这栋房子,也守着我自己那颗早就凉透了的心。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设计图——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“晨曦”。它曾经是我的命,是我以为能通往幸福的康庄大道。现在?呵,它成了我的墓碑。桌上的手机...

精彩试读

二十西小时后,我踩着高跟鞋,再次踏进了铂悦酒店。

昨天我还是一身黑裙的局外人,今天却成了手持烫金请柬的“座上宾”。

陆予斐居然真把请柬送到了老宅,包装精美得像是某种高级葬礼的讣告。

我捏着那张**的卡片,指尖都在发烫——他这是想彰显他的大度,还是想看看我有多狼狈?

我收下了。

凭什么不收?

这比我原计划**爬窗的入场方式体面多了,也狠多了。

**诛心,不过如此。

今天我没再穿那身丧服似的黑裙子,换了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。

颜色温温柔柔,半点不抢新娘风头。

可剪裁却心机得要命,把我身上那点曲线勾勒得明明白白。

我的战场,从来不在谁比谁更可怜。

我要站的,是比他们都高的地方。

宴会厅里灯火通明,晃得人眼睛疼。

空气里混着香槟的甜腻和香水的浓烈,还有那些虚伪祝福散发出的酸腐味,熏得我头晕。

陆予斐搂着苏茶的腰,在人堆里游刃有余地周旋。

苏茶头上那顶钻石冠冕,闪得我眼睛发涩——那本该是用我的设计换来的!

我随手从路过身边的服务生托盘里拿了杯香槟,指尖冰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目光却像装了雷达,冷静地扫过全场。

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视线,我全当没看见。

我在找人。

找一个能让我这把复仇的刀,磨得更快更利的……磨刀石。

视线定格在宴会厅最角落的窗边。

就是他了。

沈砚青。

沈氏科技的那个掌舵人,这城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之一。

传闻脾气古怪,生人勿近。

此刻他懒散地陷在单人沙发里,仿佛眼前这出订婚大戏还不如他指尖那支未点燃的雪茄有意思。

旁边站着个面无表情的助理,活像一尊门神,把那些想凑上去搭讪的人都挡在三米开外。

很好。

越难啃的骨头,啃起来才越带劲。

而且不容易被什么多余的感情牵扯。

我抿了口香槟,甜涩的液体滑过喉咙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
冷静。

必须冷静。

他穿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随意敞着,露出小半截锁骨。

指尖夹着雪茄,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腕间那串檀木珠色泽沉静。

低调,却处处透着“别惹我”的气场。

就是他了。

我的“复仇工具人”,一号候选人。

“月栀?

还真是你啊!”

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突然***。

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——李晟,陆予斐那条哈巴狗,以前没少仗着陆予斐的关系对我动手动脚。

他端着酒杯凑过来,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**的肩颈处来回扫视,恨不得把“馋你身子”西个字写在脸上。

“我就说予斐太大度,还真请你来了。”

他压低声线,语气暧昧得让人反胃,“怎么一个人啊?

要不要哥哥陪陪你?”

我心底一阵恶寒,面上却适时浮现出一丝慌乱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怯生生地往后缩了半步。

“李少,请你自重。”

“自重什么?”

他得寸进尺,咸猪手眼看就要搂上我的腰,“跟着陆予斐那个伪君子有什么好?

不如跟了我……”就是现在!

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瞬,我手腕猛地一抖。

杯子里大半杯香槟,一滴不剩,全泼在他那身昂贵的西装前襟上。

“啊!”

李晟惨叫一声,像个弹簧一样跳起来。

深色酒液在他胸前迅速洇开,活像尿裤子似的。

“对不起!

对不起李少!”

我立刻道歉,声音带着哭腔,眼眶都配合地红了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你突然靠这么近,我吓了一跳……”这边的动静成功吸引了全场注意。

李晟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想发火又不敢,只能恶狠狠地瞪我一眼,夹着尾巴溜去洗手间了。

我垂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

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锁定那个窗边的角落——很好。

那尊“门神”助理果然被骚动引开了。

机会来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惊慌,朝着那片安静的区域快步走去,像个急于逃离尴尬现场的无助宾客。

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我停下脚步。

夕阳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一层虚幻的金边,他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仿佛我只是团无关紧要的空气。

我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——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
狩猎前的兴奋。

“抱歉,沈先生。”

我开口,声音还带着刻意维持的微哑,“打扰您了。

刚才……发生了点意外。”

他终于动了。

不是抬头。

而是慢条斯理地,把指尖的雪茄搁到水晶烟灰缸旁。

然后,他抬起眼。

那双眼睛深得像寒潭,没有任何情绪,却带着能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
好像我所有精心伪装的慌乱,所有藏在皮囊下的算计,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。

他薄唇轻启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:“这种程度的戏,”语气平淡无波,“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我所有预设的应对方案,在这一刻全部清零。

他看穿了。

从始至终。

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,随即被更强大的冷静压下去。

被看穿第一步算什么?

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
我迎上他洞悉一切的目光,脸上那些惊慌失措像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、却带着锋利刃口的微笑。

“沈先生怎么知道,”我微微偏头,语气轻柔,却字字清晰,“我的戏,是演给谁看的?”

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寒潭般的眼底,掠过一丝极淡的……兴味?

像沉睡的猎手,终于发现了值得抬抬眼皮的猎物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。

漫长如同一个世纪。

然后,他收回视线,重新拿起那支雪茄,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声音依旧平淡。

但我知道——钩子,落下去了。

试探结束。

第一回合,算是平手。

而我清楚,这场真正的博弈,从现在起,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。

我的工具人先生,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。

这样更好。

玩弄一个蠢货,哪有驯服一头雄狮来得有成就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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